见花见都一一应下之后,曲知意方安心转身离开,而她身后的李介白,则目光不善地盯着花见,看她回到马车上,还在兴致勃勃地翻看里面的物件,神色愈发阴沉,嘴唇张合好几次,终究忍不住问,“那个‘他’是谁?”
“多嘴。”曲知意闻言,斜睨他一眼,见他竟还敢往箱
子里瞄,顿时‘啪’地一声合上箱盖。
可惜,行武之人目力极佳,李介白粗略一瞥,便看清了里面满箱的字画,和一张五万两银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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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日光弹指过,席间花影坐前移。1一晃,曲知意便已走了两月,眨眼就到七夕——男女花好月圆,定情之时。
谢令仪却越来越恐慌,只因闻应祈在这期间,毫无动静,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张歧安上门提亲,他不出现。
两家合八字、对喜帖,他不出现。
大雁请期、下婚书,他还不出现。
明日,便是亲迎了。
他若是还不出现
那自己当真要嫁给张歧安,重蹈上一世覆辙?
思忖间,就见冯氏推门进来。
谢令仪有些惊讶,她这母亲甚少踏足她的院子,分明自己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,她待自己却好似个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