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李介白岿然不动,仍是执剑拦在马前,眼神沉静如水。
男人嘛,玩玩就行了,死缠烂打就没意思了。
曲知意见他如此不识趣,眼里闪过几分不耐,正欲发作。谁知,对方沉默片刻,忽而启唇道:“我也可以不要银子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她微微一顿,继而饶有兴致地问,“那他会喂葡萄,你会吗?”
“会。”
“那就上来。”曲知意放下车帘,目光扫过他浑身上下,紧绷裹束,连喉结都遮住的玄色简练劲装,心生不悦,“不过,你那身衣裳太硬,靠着不舒服,脱了。”
“还有外面傻站着的那位,趁本县主现在心情好,赶紧拿着金子滚蛋。”
李介白刚上马车,又听前头阵阵勒马声,原以为又有人像他这般拦路,面色一沉,提着剑便要下车。
可就在车帘被掀开的瞬间,曲知意一眼瞧清来人,眼中闪过惊喜。
“花见!”她几乎是一下就跳下车,几步奔至他跟前,笑意盈盈地问,“你怎么来了?可是容君让你来的?”
花见不会说话,只一味傻笑。笑完了便拿出提了一路的官皮箱,比着手势,递给她。
曲知意挑眉,接过箱子时,顺手往上一提——嚯,还挺沉!
她掂量几下,随口问道:“你家小姐给我的?”
见他点头,曲知意这才放心收了,回头便喜滋滋喊李介白这个免费仆人过来,替她拿着。
“回去吧。”
她嘴角上扬,对着花见道,“告诉她,我很喜欢。”顿了顿,又叮嘱一句,“好好照顾她,知不知道?要是她被人欺负了,我回来第一个饶不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