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谢郜氏见了,并未多加责备,只提点她,年关将近,各种礼宴多了起来,让她不要再到处乱跑。
谢令仪心虚应下,然后就在府中,乖乖待了数日,哪也没去。
几日后,五皇子侧妃双生子满月宴的帖子就送到了谢府,帖子上言明,礼部尚书须携全府家眷同往,以添喜气。
如此一来,谢令仪就是想推辞,也推辞不了了。整日愁眉不展,然而心绪交错间,到底分不清是忐忑多些,还是期待更甚。
困惑之际,她索性去找曲知意解闷。
“容君,你说圣上为什么会同意他这满月宴,设在大年初二啊?是不是老糊涂了?”
曲知意倚在榻上,翻来覆去,皱着眉就是不解,“好端端阖家团圆,走亲访友的日子,全被他给搅合了。”
曲知意也收到了帖子,虽说她没什么亲友可访,但也同人约好,要在初二这日出城雪猎,可怜她猎场定金都交了,这下全部泡汤。
她口无遮拦惯了,谢令仪见状也没太惊讶,思索会,便一本正经道:“大概是他那儿子是在腊月初二生的?所以满月才定在大年初二。”
曲知意:“”
曲知意沉默,果断转移话题,“说来,你那心上人就躲在五皇子府中,想好怎么见他了么?”
她看热闹不嫌事大,又挑着眉,继续变本加厉问,“跟踪窥视你这么久,要是我的话——”
“若是你,又当如何?”李介白给她捏肩的手,突然停了下来,若有所思问她。
谢令仪也反客为主,饶有兴致地杵着下巴盯着她。
“自然是欢喜至极!”曲知意语调夸张,“他能如此持之以恒,必是对我情根深种!这样的人,简直可遇不可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