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来回颠
簸,可把她给累坏了。
神思松懈时,致命问题浮上心头。
她该如何救自己?顺带再救下太子?
顷刻间,她又哀叹起来。
“大姐姐在叹什么气呀?”谢念合蹦蹦跳跳跑进来,入耳便是那连绵不绝的叹息声。她一整日没见到谢令仪,此时见了她,便圆滚滚扑了过去,踢鞋上榻,赖在她怀里。
“在叹我什么时候死。”谢令仪搂紧了她,在她奶香气的脖颈间,猛吸一大口。
“啊,大姐姐是生病了吗!”谢念合一听这话,眼眶立马就红了,随即焦急地揉弄她的脸,紧张道:“要不要念念告诉祖母,帮大姐姐找个大夫?”
“大夫?”
“大夫!”
谢令仪听完,一咕噜从榻上爬起来,双眼发亮,闻应祈不就是大夫吗!
可转眼,她摸着颈间的璎珞,又泄气了,萎靡不振地重新躺下去。同样的招数,用两次,能奏效吗?
而且自己还没原谅他呢。
思来想去,一夜未眠。
第二日早上,谢令仪便顶着眼下两团乌青,脚底虚浮,去给谢郜氏请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