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令仪:“???”
“对了,小白。”她一口气说完这一大段话,似是有些口渴,拍拍李介白的手,吩咐他,“桌上的茶凉了,你可以去帮我们重新烧壶吗?记住,我爱喝的是阳羡雪芽,水要八分烫。”
李介白闻言,默默起身,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。
谢令仪见她将自己这个昔日,最是桀骜不驯的老师,调教的如此听话,整个人是目瞪口呆,心服口服。
待他走后,曲知意才收敛笑意,轻描淡写直接道:“我当然是会直接挖了他的双眼,再砍了他的双腿,从此对他敬而远之。”
“也就容君你能忍,换了我,第二日就得冲到五皇子府,把他给揪出来。”
谢令仪听完,沉默不语,只低着头,指尖慢慢摩挲着手帕上绣着的腊梅。
也许她不是能忍,而是在享受呢?
病态的享受着、沉溺于掌控对方喜怒哀乐的权力之中。
同时,她也想看看,闻应祈究竟能大度到什么地步。
“话又说回来。”曲知意见她不吭声,又兀自絮絮道:“这满月礼,我该备些什么才好?五皇子生母为皇后,如今他府里还添了皇长孙,这势头,怕是要压过太子了。”
她说罢,话锋一转,又叹道:“还有太子,身体愈发不济了,我每次去瞧他,他都病恹恹地卧榻不起。”
“容君,你说”曲知意突然凑近她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圣上会不会改立太子啊。”
谢令仪听完,简直是头疼欲裂,曲知意胆大包天,她敢说,自己都不敢听。这种事,岂是她们能妄议的?
惹不起,总躲得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