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头,闻应祈见两人‘卿卿我我,如胶似漆’,仿佛把他当做透明人,脸色越来越难看,郁气一上来,就免不了咳嗽几句。
谢令仪这才看向他,好像才注意到,屋里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。
等了半天,也没见谢令仪‘关心’他,他只好主动开口。
“贵人就不问问我,前几日去哪了?”
“问了,难道你会老老实实说?”
“我”闻应祈被她反问住,脸上难得的窘迫,低声道:“……会说,但不是现在。”
谢令仪闻言轻嗤,“无所谓,反正也不重要了。”
“不重要。”闻应祈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,脸色一下变得苍白,“是因为水患,不需要唱戏了,也不再需要我跳祭火舞了,对吗?”
“我对您没有利用价值了,对吗?”
“所以,贵人打算怎么处置我?继续把我关在这里,至死不能出?”
“还是说——”他看一眼花见,低声自嘲,“您有了新欢,就忘了旧爱了?这是我们之间,最后一次见面?”
谢令仪抱胸,沉默不语,但这意思在他看来,却显而易见。
闻应祈目光暗了几分,嘴角硬挤出一个笑,“原来如此,挺好的。”
两人都没再说话,那股气味越来越浓,花见都忍不住跑到窗边,把头够到外面呼吸。
“你先好好歇息。”谢令仪终于开口,屋内沉闷得让她喘不过气,让她忍不住想逃。
“别走!”闻应祈见她离开,声量突然拔高,“我发热了,这几日头疼得厉害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