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令仪脚下未停。
“我头疼的时候,满脑子都是那盏莲花灯,我还没修好它。”他似乎真的病得厉害,连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谢令仪身形微顿,还是没回头。花见已提前走到了门槛处,为她撑开了伞。
“我知道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太子。”
这句话像是带着无形的钩子,将谢令仪硬生生勾在原地。
屋内气息陡然一变。她缓缓转身,目光直视着榻上的闻应祈,眸中透着冷光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能帮你,我知道您让我跳祭火舞,是想从太子那里讨得好处。可如今城外起了水患,谁还有心思搞这些东西?您的计划注定会落空。”
“我能治好太子的病,让他欠您一个人情。”
“当真?”
这个筹码,可比从谢承那里抢来的大,是以她半信半疑问道。
闻应祈见她果真停下,攥住锦被的指尖松了松。
“当真,我会医术。”
“可你连自己都治不好,不是还头疼了好几日?”
“我喝了药,其实已经好了……”闻应祈心虚,低头小声回应。
啊,谢令仪有点明白过来,这屋里的气味是什么了,这不就是茯苓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