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只黑猫是应主子的心头好,奴婢们也不敢惹它。”
谢令仪:“”
眼下,问是问不出什么来了,只好自己亲自进去看看。想起花奴说的黑猫护主,这回她谨慎非常,特意让花见走在前头。不过,出乎意料的是,这次门前竟没黑猫挡路。
木门在她手下一推便开,谢令仪半只脚跨进去,鼻尖翕动,好似闻到一股莫名的气味,还有点熟悉。
举目四望,里头却没人。她低声吩咐了一句,花见就去了屋内打探。
谢令仪站在门口,屏息静气,留意着动静。不多时,屋内传来“咚”的一声响,似有木物坠地。
她眉头一蹙,三两步就越过门槛,直奔屏风后。眼前景象让她微微一怔——闻应祈衣衫不整,面色潮红,半倚在榻上,似有些虚弱。
地上还躺着一截断掉的木棍,而花见正抬头傻站在一旁,手里握着剩下的半截。他脸上表情茫茫然,却也知好像做错了事,看了谢令仪一眼,便迅速低下头。
“你没事吧。”
“奴没——”
闻应祈话还没说完,就见谢令仪看都没看他一眼,径直朝旁边站着的傻大个走去。
他脸色顿时一僵,气得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“他是谁?”闻应祈盯着她,语气不善。
“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怎么还动起手来了?”
花见见谢令仪问他,只一味摇头傻笑。
谢令仪上下打量他几眼,见他无事,便也放下心来。
花见不仅说不了话,更是个傻的,心智如十岁孩童。不过,他力气极大,又勤快,半个时辰就能但满一缸水。因此,专在前院做挑水工的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