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倒让闻应祈睁开了眼。他愣了一瞬,随即哑然失笑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这位姑娘竟是以为,谢令仪多日不来,是对他生气了?
嗯,不过也说不准,有可能不是生气,而是厌弃。
算算日子,她也确实许久没来了。伤口未愈时,还记得每日过来。好了就彻底不见人影。
想到这,他不自觉将目光移向身旁那只打盹的黑猫上,忽然心头一阵气闷。
他抬手戳了戳猫脑袋,没好气低声道:“该不会是你把人家吓得太狠了?丑东西。”
黑猫被戳得一愣,迷茫抬起头,看了主人一眼,又懒洋洋翻了个身,把脑袋搁在前爪上继续睡。
闻应祈见状更气,懒得再看这只丑东西,径直起身,回屋‘嘭’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那响声震得黑猫皮肉抖三抖。
谢令仪进来的时候,看见的就是他这幅震怒摔门的场景。她愣了一下,与院子里的花奴面面相觑。
“他怎么了?不想见到本公子?”
花奴们此时也有些尴尬,满腹心思地替他找补。
“公子只是……思念家人了。这不是快到观莲节了么?每年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会出门赏莲看荷,大人不如也带公子去看看?”
说完,她又格外殷勤的补充了一句,“而且,不知为何,这几日,公子心情不太好呢,总是怏怏不乐的。”
谢令仪听罢,半天没言语。观莲节她自然是知道的,也曾与曲知意一同出游过。于她而言,这节日只是一群人扎堆看热闹,并无什么新奇。
不想闻应祈居然有兴趣。
“他跟你们说过,他想出去了?”谢令仪微微蹙眉,带着几分探究问,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花奴连忙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