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们怎么知道——”
她话未说完,就被屋内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,“想知道什么,直接问我就可以了,何必为难她们。”
背后打听人,还被当场抓获。谢令仪都怀疑,他是不是有顺风耳了。事已至此,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,只得抬步进屋。
门前又是黑脸门神挡道。
她叹了口气,正打算找个东西将这门神引走,又听屋内道。
“涎馋,赶紧让开,不然今晚没有大鱼干吃。”
黑猫立即听劝离开。
行吧,这下不止是顺风耳,连千里眼也一并齐了。
她推门而入,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,发现闻应祈正站在画案前忙活,手中拿着画笔,也不知在画些什么。
心中一紧,她赶紧跑过去,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画案,当看清纸上的内容后,才悄悄松了口气。
还好,不是砑花纸。
“呵。”闻应祈似是发现了她的小心思,轻嗤一声,又在纸上重重画了两笔。
谢令仪见状,心里多少有些尴尬,索性揣着明白装糊涂,没话找话。
“你这只黑猫叫衔蝉?欲骋衔蝉快,先怜上树轻1。这两句诗倒与它挺相配的,看来你对它倒是寄予厚望。”
闻应祈闻言,一脸惊讶的模样。放下画笔,抱起双臂,饶有兴致地盯着她。
谢令仪被他看得一阵发毛,面上露出几分迟疑,“怎么?我……哪里说得不对吗?”
闻应祈似笑非笑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不对,贵人好文采。只可惜,奴这个人粗鄙无知,大字不识一个,养的猫自然也配不上这样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