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行!”曲知意眼睛一瞪,一拍桌子,坚定道:“今日我非得见见他不可,谁这么有眼光,能买你的画。”
“你见到了又怎么样?难不成,你还能去找他?”
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她理直气壮地反问,让谢令仪一时语塞。
谢令仪:“”
“哎呀,笨死你得了。”曲知意见状,索性伸手敲了敲她脑袋。
“你这画是不是托那掌柜的给你卖的?然后他还收你三成辛苦费?”
谢令仪:“嗯。”
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妙的预感。
“那如果我们绕过掌柜的这个黑心商,那这三成是不是就可以给我了?”
谢令仪:“嗯?”
“肥水不流外人田嘛。”她亲昵地搂住谢令仪脖子摇了摇,“你也知道,我还得养一大家人呢。”
谢令仪面无表情地盯着她,“哦。”
之前不是看不上她的画吗?
“行不行,行不行,行不行呀——”
见她不搭腔,曲知意就耍起赖来了,跟念经似的,在她耳边絮絮念叨。
谢令仪被烦得头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