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内侍监的一把手,禁军何时巡守,何时交班,他一清二楚,自有漏洞可钻。
可怜魏春芳以为后宫局势尽在自己掌握中,殊不知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,他能如此顺利偷腥,从不被人发现,少不得姜元义的推波助澜,装聋作哑。
若非逼急了,姜元义还打算继续观望这场好戏。
“父皇服了魏春芳送来的汤药便毒发吐血,如今魏春芳何在?”他明知故问。
底下的人也配合,几个摇头说不知,几个人说看到魏春芳去含凉殿传话,至今未归。
姜元义不着痕迹地扯了扯嘴角,让李内侍留在这里看着,自个儿提着剑,领了禁军统领一道前去拿人。
到了含凉殿,宫人们还昏昏欲睡,对外界的变化毫不知情,直到两队禁军闯入其中,殿内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。
“你们干什么?这里可是淑妃娘娘的寝……啊!”宫女拦在殿门外,被禁军统领一记手刀打晕。
有禁军开路,姜元义一路走得十分顺利,全无阻碍,直直到了寝殿外,他拔出佩剑,一脚踢开殿门。
随着哐当一声巨响,寝殿内睡得正香的两人惊醒。
隔着屏风看到几个模糊的人影闯入,淑妃瞪大了眼睛,眸中满是恐惧慌乱,忙不迭穿上衣裳下榻,色厉内荏道,“谁?谁让你们进来的!你们可知这里是本宫的寝……”
话音未落,锃亮的长剑凌空挥来,直接架在淑妃脖子上,吓得她膝盖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。
魏春芳的反应倒比她快些,在姜元义绕过屏风时就提好了亵裤,跳下床榻,颇识时务地跪下,冲姜元义磕头大哭,“求太子殿下替奴婢和淑妃娘娘做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