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主?”
姜元义笑了,随意瞥了眼床头的香炉,抬袖掩住口鼻。
禁军统领意会,赶忙上前查看,身处后宫多年,那些个腌臜香料,他一闻便知,“殿下,是催。情香。”
寝殿内衣裳落了一地,二人又赤身躺在一处,任谁看了,都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唯独魏春芳仍恬不知耻,抵死狡辩,“太子殿下明鉴!如今眼红淑妃娘娘受宠的大有人在,奴婢不过前来回淑妃娘娘几句话,却被有心之人利用,让人下了这催。情香,以此陷害奴婢与淑妃娘娘的清白!”
自古以来,利用迷香污人清白,陷害妃嫔臣子的案例很多,但也有不少心生邪念的太监利用此物催。情,迷乱心智,好与宫婢对食。
“若要陷害淑妃,也会找个正常男人,还轮不到利用你一个去了势的太监,依孤看,分明是你吃了熊心豹子胆!”
姜元义嗓音冰冷,说的话不可谓不毒,不等魏春芳继续狡辩,他长剑调转方向,指着魏春芳的眼睛,“你狗胆包天,为了一己私欲,甚至给孤的父皇下毒,这桩桩件件,你还不速速招来!”
魏春芳脸色一白,难道被发现了?
不应该啊,他只是把大补汤换成了安神汤,姜元义怎么就气势汹汹来问责了?
他哆嗦着唇,“殿、点下,冤枉!奴婢冤枉!陛下日日都要服用大补汤,可那汤药不宜久服,陛下不听,为了陛下龙体着想,奴婢才将大补汤换成安神汤,如此也是为了陛下考虑,奴婢一片真心,天地可鉴!”
“安神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