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乾贞帝把太医通通打发走,只留下年迈的院使,向他询问姜元义的伤势,得知伤势不重,很快就能痊愈后,乾贞帝暗暗松了口气。
临走时,他交给姜元义一块虎符,又叮嘱他好生休养,姜元义一一应承,跪地谢恩。
等龙驾走远后,李内侍看着姜元义手里的虎符,由衷感慨,“想来,明日朝中风象又要变了。”
其实也不意外,乾贞帝得位不正,建国后生怕会有第二个自己,所以对兵权看得十分慎重,武将大多没有实权,没有实权,就无法吸纳真正的将帅之才,恶性循环之下,导致姜国文盛武衰。
一旦兴起战事,没有一个核心人物运筹帷幄,姜国势必会落得下乘,好在乾贞帝生了个能文能武的好太子,不仅能平衡朝局,也能牵制北辰余孽。
但自从姜元义被禁足,少了他在暗中调度,姜国应对敌军
已有力不从心之势,乾贞帝必须做些什么,这次之所以来景阳宫探望姜元义,一是关心儿子,二来,也是表露自己的器重之意。
姜元义在李内侍的搀扶下,重新躺回榻上,把玩虎符之际,狭长的凤眸里掠过一丝暗芒。
算算时日,宁王和淑妃,应该按捺不住了吧?
再加上如今,他又得了虎符……
一想到淑妃宁王急得跳脚,想到可能即将发生的事,姜元义心情大好,轻唤了一声,“芙蕖?”
芙蕖忌惮乾贞帝,所以跪得位置离姜元义有些远,听到他唤自己,这才揉着麻麻涨涨的膝盖走了过去,还有些拘谨。
“太子哥哥……”
“站这么远作甚?过来坐。”姜元义没多想,伸出修长的手,牵着芙蕖让她坐在榻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