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有惊无险,是老天庇佑,下回切莫鲁莽行事了。”乾贞帝拍了拍他的肩头,稍稍用力捏了捏,箭伤就在肩头处,被他一捏,立时带起一阵疼痛。
姜元义面不改色,只恭恭敬敬地低着头。
乾贞帝打量他半晌,笑了笑,手上松了力道,“就没再瞧见别的?”
姜元义微微诧异,略显无辜道,“儿臣……儿臣当时只顾与那猛虎周旋,将其射杀后不敢逗留,倒是没再遇上别的猛兽。”
听他如此说,乾贞帝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,“念在你顾惜兄弟,救人心切,朕这次就不罚你了,倘若下回再冲动行事,朕决不轻饶,要记住,你是太子,是储君,遇到危险,也该让宁王救你才是。”
“是,儿臣谨记父皇教诲。”
原以为春狩之事就此揭过,岂料乾贞帝走到殿门口了,突然又想到什么,折返回来,姜元义刚要起身,只好又跪了回去。
乾贞帝走到他面前,沉吟道,……“朕今日见你护着芙蕖那丫头,说来,朕也许久未曾见过她,一转眼,她也长成大姑娘了,今年,及笄了吧?”
姜元义低着头,脸色微微发白,“应当……是吧……”
芙蕖来的时候,约莫是七八岁,具体年龄,他哪里清楚。
乾贞帝却顿了顿,恍然道,“这么多年,也是朕疏忽了,宫里如她这般年纪的公主,要么嫁人了,要么也有婚约在身,朕觉得……也该为芙蕖寻个好夫家了,你可有合适的人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