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芙蕖她……她自小体弱多病,又心智不全,此时若谈婚论嫁,恐怕……”
姜元义少有的慌了神,尽管他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冷静,眼底闪过的慌乱依旧没能逃过乾贞帝的法眼。
“无妨。”乾贞帝大手一挥,叉着腰道,“她是朕的女儿,朕要指婚,何人胆敢违抗圣旨?”
姜元义
与芙蕖情谊深厚,对芙蕖的爱护远胜亲兄妹,在外人看来,这是一出手足相亲,和睦友爱的戏码。
可旁人不知芙蕖身份,乾贞帝却是心知肚明的,什么兄妹,他们根本就没有血缘!
不管姜元义对芙蕖是何心思,乾贞帝都要断了他的念头,最好的办法,自然是给芙蕖指婚。
“父皇……”姜元义还想再劝。
乾贞帝打断他的话,“不必多言,朕询问你的意见,不过是看在你与芙蕖兄妹一场,若由你亲自为芙蕖择婿,朕也放心些,但既然你没主意,那就由朕来决定了,近日登科的探花郎,你觉如何?”
芙蕖的情况,想觅得良人实属不易,乾贞帝不可能将她许给世家大族的公子,便看中了寒门出身的探花郎,身世差了些,好在品貌端庄,许给芙蕖,也不算亏待了她。
眼看乾贞帝就要离去,姜元义顾不得伤势,追了上去,拽着乾贞帝的龙袍跪了下去,“父皇,若要指婚,还是等芙蕖身子好些了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