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·个?”芬尼安忍不住大声重复,“每个受害者??达斯汀你为什么要做警察呢?你应该上天堂去当上帝,这年头上帝都不会像你这样管下面的人,不然这世界不会烂成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哈斯塔左看看,右看看,很难理解为什么芬尼安要对达斯汀生气。
毕竟按照他对人类的了解,做好事虽然容易死,但确实是一件……呃,好事。而且他更想尽快跳过这个话题,解决更重要的问题:
“孤儿院有很多宿舍,警探先生可以住在这里——不收宿舍费。”
珍惜的产点大户,值得免费的对待。
哈斯塔迅速切回正事:“你刚刚说,你们副署长把你们区的扫黑工作都丢给你了?”
达斯汀的思维还在“哈斯塔!善良!”和“这样是不是不太好”间停留,闻言下意识道:“从理论上说是这样……”
他回过神,想婉拒,但又觉得现在不是聊这个时候,责任心驱使他将注意力转回正事上来:“我的确有那个权限签署那个禁令。但……这禁令也太奇怪了吧?公布出来肯定会吸引各方的注意——”
“不需要公布。”哈斯塔说。
只要存在,就算是游戏世界的隐藏规定,系统应该会认可:“你先在这儿草拟一下试试。然后,你刚刚想说的枪击案是怎么回事?”
“……”达斯汀感觉自己像个跟不上趟的乘客。
他还在试图扯出被列车门夹住的领带,把上一个问题捯饬清楚呢,列车就“呼”地一下扯着他往前开了一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