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三“人”几乎同时开口:
伊塔库亚&芬尼安:“无家可归是怎么回事?”
哈斯塔:“清醒一点,你没做梦。”
人类与非人类的共情强弱能力可见一斑。
哈斯塔迎着养子和员工震惊谴责的目光,不得不入乡随俗,迁就人类习惯:“什么无家可归?”
“……”达斯汀警探表现得不像是被冻清醒了,更像是被冻成冰棍了。
他僵硬在餐桌上,羞耻地闭上双眼,试图以此否认现实。
非人类再次毫无怜悯地拎起达斯汀的衣领,像抖长条猫一样抖了抖:“醒醒,为什么你只能睡巡逻车?”
达斯汀不得不在“接受羞耻”和“被活活勒死”之间选择前者。
他蹬着腿挣脱开来,一边咳嗽着整理衣领,一边含糊说:
“就……你们知道凤凰区没什么保险?很多受害者虽然能救回来,但是倾家荡产。所以我……捐献了一点力所能及的钱?给确实需要紧急周转的人?”
哈斯塔看达斯汀的眼神像在看全宇宙只有一头,并且很容易就会彻底灭绝的独角兽:“一点是多少?你捐了多少人?”
“也……没有很多?就是一点积蓄,一套房产,一辆车……”他的声音在芬尼安看史前巨怪的震惊眼神中越来越小,“人数……我记不清了?哦,我可以查查我的工作记录,我记得每个受害者我都有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