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在站台站稳脚跟，列车又“呼”地一下扯着他起飞。

他不禁想起之前在乔伊街看到的多段科普，除了蛋黄水母，也包括对乌贼、章鱼的介绍，其中有提到过，章鱼有9个大脑。

达斯汀怀疑哈斯塔是不是也有那么多大脑，思维才会进行得那么快：

“案情非常普通，就是嗑嗨了的瘾君子路过有钱人，顺手抢劫一下，结果手指不受控制，扣动了扳机。”

“唯一不普通的，是这个死者的身份。”

达斯汀将资料翻开：“洛文德分署的同事进行了调查，确认这位死者就是摇篮教的现任教宗——就是宗教理地位最高的那个。”

感谢科普，哈斯塔总算听懂了自己信徒的职位安排：“换句话说，他应该知道所有关于外神的情报？”

“呃——”达斯汀迟疑地回答，“应该是这样。但我想说的重点不是这个。”

“你们不觉得教宗死的很蹊跷吗？有关摇篮教信徒失踪的案件才摸出一点端倪，哈斯塔才在那么多人面前示现，教宗就被不入流的流浪汉枪击了？”

哈斯塔举起触须又缩了回去，因为他能猜到自己想说的提议，达斯汀警探不太可能赞同。

那个人类知道所有关于外神的情报。你该找到他。找到他的尸体。

内心的声音蛇一般低声嘶语：

复活他！你将会得到一切的答案！

哈斯塔冷静地排查了一遍自己需要的所有前提：

第一，必须避开警探，寻找教宗的尸身。

第二，如果要在市区行动，那最好等到身体能够自由缩小。

他已经追寻这个真相数十年，不差这点等待的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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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待会让时间变得漫长，而工作又加重了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