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在舞台上站定的柯兰笑容可掬,完全看不出刚被揍过一顿。
但哈斯塔闻嗅着空气中的怨恨气息,估计柯兰这会儿应该完全倒向了涅槃帮的老一辈。
他调整了一下话筒(这个难道不算科学的孽物吗?达斯汀没忍住这么问),以一句特殊祷告开头:“i? hastur cf’ayak ‘vulgt, vugtgln vulgt!”(注3)
所有人都配合地跟着低语,没有人注意到船舱内的暖气忽然停转,一股怪异的咸腥味从剧院的后排,伴随无形之风刮向前排。
有穿得单薄的人打了个寒噤,但很快又被柯兰的举动吸引走注意力。
“克制一点。”
座位后排,g8273这次不是“抓住”哈斯塔的精神触须,而是被哈斯塔骤然暴涨的精神触须层层缠住。
他倒不怎么在乎这一举动算不算攻击,是不是对他造成冒犯,即便身上的衣服被触须蹂躏得凌乱不堪,衣领扯开,他依旧坐在原处——或者说躺在触须的包围中央:
“这是你的船。损坏了可能折价。”
达斯汀早被哈斯塔拎甩到了一边,哈斯塔一遍把g8273当救急冷冻剂,一边盯视台上的柯兰:“但愿他少念几句赞美词,尤其是捏着黄衣之印时念。”
“轰!”
剧院禁闭的大门骤然被狂风吹开,门板撞在墙壁上的巨响,令柯兰——包括所有活人都被惊了个哆嗦,看向门口。
船舱的舷窗不知何时被狂风敲碎,风雨裹挟着海腥气一并灌进剧院。
“上……”有人下意识地想念上帝,又及时想起自己的信仰,慌忙改口,“哈斯塔啊,我记得今天该是个晴天?为什么会突然下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