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迎着达斯汀震惊之后恍然大悟——继而更加震惊的眼神,十分想为自己辩解几句,但基于事实胜于雄辩,他只能强行开脱:
“或许我只是想复原一下,真正的‘黄金蜂蜜酒’该是什么样。”
达斯汀警探无法理解:“可它甚至不是你调配的,你只是拿着它!”
哈斯塔:“……回到原本的话题上。”
他强硬地转折了话题:“重点不光是他打算‘如何’杀死敌人,还包括杀死哪些敌人。”
达斯汀警探的逻辑思维并不差,他只是缺失了某些信息。
哈斯塔冲着后台的方向示意:“那里有两名摇篮教的牧师,从我注意到他们开始,就一直在向——我祷告,念忏悔词。”
“他们对柯兰举办的这场宴会并不满意。”g8273无缝咬合上他的思路,“他们和柯兰之间有罅隙。”
既然如此,柯兰为什么还要邀请与自己不合的牧师参与宴会?
达斯汀迅速反应过来:“柯兰也想顺手解决他们?”
“不,不对,”达斯汀脑子动得很快,“那两名牧师估计会一直缩在后台祷告,不可能到剧院里来掺和柯兰的闹剧。”
“不论柯兰和哪一方合作,那一方都没机会在缠斗中分神,跑去后台解决牧师,牧师一定会立即趁乱逃走!”
“——这才是柯兰找那么多雇佣兵扮演水手的原因?为了——对付两个牧师??”
达斯汀感到匪夷所思。
哈斯塔同样无法苟同。毕竟那俩牧师闻着就很弱不禁风,柯兰自己拿枪都能乓乓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