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还没有驶入公海,天气应该不会这么多变?”
“……该不会是柯兰硬要演的这个什么剧本,真招来了什么吧?教义里说过!所有看过《黄衣之王》剧本的人都死于非命,或者成了疯子——”
柯兰再次弹了弹话筒,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回来:“如果伟大的黄衣之王,今天能够示现,难道不是我等的荣幸?”
海风助长了哈斯塔的嗅觉,将柯兰散发的信号传入哈斯塔的感官。
这个人内心根本没有丝毫敬畏之情,他无比自信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场算计,一场能够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盛大戏剧:
“收起你们的胆怯吧,朋友们。你们的畏惧会让黄衣之王厌弃。”
剧院后排,哈斯塔的黄瞳冷冷注视着台上的野心家,在黑暗中散发出淡淡的光辉。
但柯兰完全不知道自己“盛大戏剧”的观众席后排,正坐着他引以为幌的黄袍之王。
他依旧热情地、奋力地演出这场早早规划好的戏剧,催促身段妙曼的女演员取来合同,当着所有观众的面依次签下,又依次展示,丝毫不知自己正签下属于自己的死亡合同。
转让仪式很快结束,柯兰冲着台下的宾客抬起盛着黄金蜂蜜酒的酒杯:“而现在——我将向诸位展示第二份惊喜——今晚的第一份不可思议的神迹!”
观众们都不知柯兰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,台下响起一阵低语。
柯兰一口将蜂蜜酒悉数饮尽,酒杯重重地、充满戏剧性地摔砸在地,而后高高举起手中的铜币——那枚哈斯塔曾在雷蒙德医生的诊所里看过的黄衣之印。
海风在环形的剧院中一遍一遍地冲刷,所有的气息清晰得像能凝聚成心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