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乖了,没掀棋盘也没弄洒墨,都是狗干的。
谢檀弈忍无可忍,唤人把喜乐牵出去,然后照例将她抱坐在大腿上。
狗皇帝大概是得了种不抱着她就批不了奏折的病。该请太医扎几针,还要辅助药物调理才对。
熟悉的檀香从四面八方侵入肺腑,她根本挣脱不得。
“看你方才精神抖擞,”谢檀弈手指敲了敲高高堆叠起来的折子,“帮忙处理一些?”
谢静姝撇嘴,“你想都别想。”
今日演一天戏已经够累了,她需要休息。既然挣脱不了,索性没骨头似的靠在青年胸膛,不做无谓的抵抗。
谢檀弈身上的气味依旧那么好闻,让人觉得安心,十几年刻入骨髓的气息记忆,令她的身体无比诚实,想讨厌这股檀香都讨厌不起来。
眼皮渐渐沉重,缓缓闭目,平稳呼吸,却感觉到青年的灼热的目光。
她不睁眼,装作已经入睡。
事到如今,谢檀弈完全不伪装,克己复礼的君子之风早已荡然无存。他每隔一会儿就要低头亲她一下,有时是耳朵,有时是额头,有时是脸颊,有时是嘴唇。
即使被扰得睡意全无,谢静姝也绝不睁眼。
可微蹙的柳眉和如蝶翅般颤抖的长睫将她的伪装全部撕碎。
青年凝望着她,轻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