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无法忍受,谢静姝怒然睁目:“这是你对自己深夜还要提笔处理政务的奖赏吗?”
青年笑道:“不是奖赏,是情难自抑。”
然后只觉身下一轻,不一会儿,就被压上床榻。
细密的吻落下,指乱春水,谢静姝无法克制地哼唧一声,竟头脑发热,伸手勾住青年的脖子开始回吻。青年低低地笑了,手掌缓缓向上,扣住她的腰身。
谢静姝浑身可耻地颤抖着,唾弃自己怎会那样容易被挑起兴致,简直罪大恶极。
唇舌分开,她呼吸不畅地喘气,双眸微眯,瞧着眼前新君,自欺欺人道:“你是面首,不是皇帝,更不是我哥哥。”
“好,我是您的面首,永远忠心服侍您,”谢檀弈取出一条绸布蒙住她的眼睛,然后俯身凑到她耳旁低唤,“公主殿下。”
现在,她什么都看不见了,感官被无限放大,共赴极乐欲海。
如此,她便能假装此刻同行鱼水之欢的人,当真是个能舌灿莲花的面首,而她依旧是公主,因为皇兄毫无底线地偏爱,所以荒淫无度的公主。
除了每晚床榻都会吱呀呀响个不停外,谢静姝跟谢檀弈的相处模式其实跟兄妹时期没有太大区别。
他们形影不离,仿佛被母亲的脐带连接起来般,密不可分。
但很遗憾,尽管时时刻刻都在一起,这段时间谢静姝依旧没找到任何能下手的机会。
谢檀弈心思缜密,至少在她这个乱|伦后的皇妹身上安了八百个心眼子,就怕她不肯好好待在他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