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靠近了,胸膛紧贴后背,有力的小臂环绕腰身慢慢收紧,温热的吐息呼在脖子上。
“谢檀弈,我是你养的雀儿吗?”她终于哽咽发问。
“不是雀儿,是花豹。”谢檀弈摩挲着她的手指说,“只不过你的牙齿和爪子还未长好,不够尖利,所以才摆脱不了我。”
“瑛瑛,我期待着你能把我咬死的那天,如此也能替诸天神佛结束我的恶行。若你做不到,那我们只能一起下地狱了。”
“就像这样咬。”
后颈传来刺痛,她被翻转过去,堵住唇舌。
她忍耐着,暗骂他神经病。
“我的哥哥回不来了吗?”她哭着问。
对于这个问题,谢檀弈没有直接回答。几日后,他送来一封信。
陆昭的信。
谢静姝颤颤巍巍打开,上面用血红的笔迹写下几行小字。凑近闻还能闻到一股腥气。
[吾已在北国成家,此生不归故土。愿卿不为旧人所恼,与陛下永结同心,早生贵子,百年好合。]
胃中翻涌,一阵恶心,她吐得呕出胆汁,嘴里泛酸发苦。
如今她可以代替谢檀弈回答,她那风光霁月的哥哥,彻底死在了过去的回忆中。
漱完口,她擦干嘴角水渍,一步一步走向送信的襄芸,颤声质问:“是谢檀弈逼他写的对不对?他杀了陆怀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