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可以禁止她喝药,却偏偏放任,看她落入他已设好的陷阱,缠着他求欢。也许,这便是他的惩戒。
谢静姝只觉后颈发凉,伸出手腕颤声说:“帮我把脉。”
“依脉象来看暂无孕迹,但娘娘也不必太过忧心,也许是月份小,还不明显。”
出太医苑时,烈日高悬,站在阳光下,她觉得眩晕,揉了揉眼睛让自己打起精神,睁眼却正好看见谢檀弈负手站在她面前。
当场抓包,她被吓得精神一颤。
“身体不舒服?”
不愧是她那八面玲珑的好哥哥,消息灵通到能监视她的一举一动。
“我月事来了,腹痛难忍。”她捂着肚子后退半步。
“既然腹痛就别站着了。”谢檀弈快步走来,直接将她拦腰抱起。
为保持平衡,她不得不用双手环住他的脖子。
他抱着她往回走,一排排宫人俯身行礼。
谢静姝低着头,不愿以贵妃的身份去看那些宫人,也不愿看谢檀弈。
如今她才认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——除了皇兄的扭曲爱情,她什么都没有,甚至连想做的事都不能自主。
不,不是皇兄,是皇帝,狗皇帝把她的皇兄杀死了。
想到以后会有一枚罪恶的胎珠凝结在腹中,她就觉得无比恶心。
夜深,月无声,她侧躺在床上,枕头浸湿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