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就像是相邻生长的两棵树,根茎已经缠绕在一起,若要分开,只能连根拔起,但失去一半根茎会令他们缺失养料至死,所以只能纠缠。
谢静姝抬头瞪他,“哥哥爱妹妹,你会遗臭万年。”
谢檀弈淡然一笑,“身前不管身后事。”
……
万幸的是谢檀弈并没有故技重施将她软禁,她甚至还能托连翘弄来一碗避子汤。虽然不知这汤药效果如何,但总归是聊胜于无。
有嬷嬷拿着图本来教她易受孕的姿势,她涨红了脸,把图本撕得粉碎,连纸渣带人全给轰出去,叉腰指着青天骂了谢檀弈足足一个时辰。
当然,这只针对狗皇帝个人,不包括其祖宗十八代。她总犯不着骂自己和母后。
可分明白日才骂过,夜晚再见时,她竟觉得谢檀弈身上的气味格外香甜,忍不住想要靠近,抱住他的脖子埋在肩颈处贪婪地嗅着,体内热潮涌动。简直是疯了。
她耻于这般行径,谢檀弈却欣然全盘接受,热烈地拥吻回应。她被他抱坐在身上,就如同那被她撕碎的图本中的画一般无二。
鱼水之欢后,只剩下空荡荡的懊悔。
尽管每日都坚持喝药,效果却并不显著。她月事向来很准,可算算日子,这个月却推迟了三天还未来。
谢静姝心里堵了块大石头。
瓷勺黑乎乎冒着热气的汤药里缓缓搅动着,刮蹭到碗壁时发出当啷的声响。
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偷偷端了药去太医苑,为避免得到不实消息,她特地找了位新来的年轻医女,那人支支吾吾说,“娘娘,这是催情的药。”
难怪……她笑自己愚蠢,难怪这些天看到谢檀弈就想贴上去,过去这么久竟都没察觉到猫腻出在避子汤药中。谢檀弈铁了心想要个孩子,怎么可能放纵她喝避子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