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,他不会喜欢留在突厥的。他常说草场虽广,但吃不惯酥油也喝不惯奶酒,待久了也会觉得寂寞,远不如中原热闹。”
——当然,她省去了三个字,是远不如有你的中原热闹。陆昭常说,第一次随军出征不到半月就疯狂地想回来见她。
“他说的话你记得倒是清楚。”谢檀弈伸手在她心口上轻轻按压,紧致的皮肤凹下,待松开时又很快弹起。
“就一面。分别后你可以不让他留在长安,到江南去,他说喜欢那里的烟雨。”
藕断丝连。
“事到如今,何必再摇摆不定。”谢檀弈低头亲吻她的胸口,隔着一层轻纱上襦,两片炙热的薄唇紧贴皮肤。
就像是在亲吻她的心脏,然后质问她,你现在心里想的是谁?
胸口上下起伏,谢静姝仰着头,“就一面。就算婚约已毁,他仍是我的朋友。陆家是有罪,但陆怀彰没有半分对不起我,更没有对不起大周。”
捏住胳膊的手掌迅速上移,谢檀弈拖住她的后脑勺按向自己。
别再说了,他不想听。
不得不说,谢檀弈很熟悉她的身体,手掌捉住她的脚踝顺着小腿往上,指尖揉乱一池春水。
浑身战栗,双腿条件反射性地绞在一起,呼吸也越发急促。谢檀弈松开她的唇,她这才得以喘息。
“放松。”谢檀弈捏着她的胳膊在耳边说,如同鬼魅般。
她彻底沉下去,掉下去一条腿。
莺啼雀啭,她觉得羞耻,烟雾朦胧的含水眸恨恨地瞪着宛若谪仙般的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