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“你现在就写诏书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写诏书!”
谢檀弈愣了愣,脸变得飞快,眸中冷若寒冰,“我竟没想到,他在你心中如此重要。”
“写诏书!”
周围静得可怕,方才暧昧的气息瞬间消退大半。
窗外雨下得更大,偶尔还有几声闷雷。
“写诏书!”
她瞪着谢檀弈,好像只会重复说这三个字般,又说了一遍,用尽十足的力气,将窗外的雨声都盖了过去。
“好。”谢檀弈将她从书案上抱下来放在腿上,提笔沾墨,让她看着自己拟诏。
一手好字行云流水,不到片刻,他便丢下笔,过来折磨她了。
褪尽履袜,冰凉的手指如毒蛇般从脚踝顺着小腿往上探去。
谢静姝皱眉,忍不住怪叫出声。
春日里草坪上的小猫儿就是这样叫的。
分明是自己的嗔喊,她听了却觉得可耻,咬着唇阻止自己泄声。
唇边被咬得泛紫,谢静姝攥紧青年胸口衣裳,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,在谢檀弈怀里扭得像条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