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了吗?”她目含嘲意,睨着他,高傲得不肯低头。
谢檀弈没答复,抬手往她腰间一勾,将她抱坐在大腿上。
下一刻,他便扶住她的后颈,用力深吻下去,呼吸-淫-糜错乱。
她的皇兄,学得又快又好,吮、挑、吸、逗,信手拈来。
谢静姝从未见过如今夜这般的皇兄,一点也不克制,像一头刚出笼的野兽。
那高高在上的清冷的君王,纵情之时也不过如此。
落雨淅淅沥沥,却掩盖不住清脆的吮吸声。
她抓着谢檀弈的衣襟,只觉耳朵烫得快要烧起来。
僵硬的身体也变得柔软了,像瘫烂泥似的靠在皇兄身上。
她的身体并不排斥与皇兄亲近,或许这便是皇兄先前所说的,刻入骨髓的本能。
这样的本能让她烦躁。
似乎察觉到她快要窒息,谢檀弈浅浅松开她,分离出一寸距离。两人艰难地喘着气。
他看着她,压制的爱意从眼底溢出来,手指贪婪地描摹她的眉眼,似要将每一处细节都刻入脑中。
谢静姝受不住,垂眸避开他的目光。
身下忽的一轻,她被抱起来放在书案上,摆放整齐的奏折洒落一地,双腿被强硬地分开,谢檀弈站在中间,一手撑着案面,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延续上一个被打断的吻。
黏黏糊糊,吻到意识模糊时才分开。谢檀弈笑着问:“皇妹,你想好了。”
青年的眸中荡着醉人的笑意,好像在说,看,你还是会掉下来。
谢静姝掐着手心,努力让自己清醒,“今夜过后,派使者到突厥接陆昭回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