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火烧身,始终难耐,她出言怒骂,“不要脸。”
谢檀弈眸色越发暗沉,坦然道:“食色性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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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静姝感到一阵潮湿。
皇兄的手生得极其好看,修长笔直,骨节分明。这样好看的手就该持笔礼佛,而非逗弄蒂珠。
脸烧着,浑身也微微颤抖,卡在喉间的娇声几乎快破门而出。她急促的吸着气,眸中弥漫不散的水雾让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。
谢檀弈凝望着她,幽深的黑眸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谢静姝横生出一股怒火。
看她失态,会令他感到满意么?即使血胀不堪,也如高僧入定般坐怀不乱。
所以她勾住谢檀弈的脖子,吻了上去,将从唇间溢出的所有春声都吐入他口中。
谢檀弈对皇妹向来包容,眉眼一弯,全盘接收。
约莫两三年前,刚行笄礼不久,谢静姝午睡时梦到过跟一名男子交欢。男子极尽温柔,同她做出画本里的各种姿势。
口干舌燥地醒来后她仔细回忆起梦中情形,发现那男子生得正是皇兄的模样,她甚至还在梦里反反复复喊“皇兄”。
她吓坏了,惊出一身冷汗,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床帐,暴跳如雷的心脏久久不能平息。
百思不得其解,怎么会做这种梦呢?怎么能做那样大逆不道的梦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