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搓捻着檀木佛珠,他克制地阖眼冥想。
必齐之姜?
不!是必齐之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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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连几日,谢静姝都在思忖那天陆昭对她说得话。
刺客,年轻,跟她差不多高。
难道说刘乙是出来顶罪的?如果不是刘乙,那么齐王就是被冤枉的。真正的刺客究竟是谁?
辗转反侧,彻夜难眠。终于,在风散乌云,露出一轮圆月时,她终于想起了那张,被遗忘在角落里的脸。
如果她的想法成立,那么真正在背后运筹帷幄的是……
浑身一阵恶寒,她搓着双臂,不得不叫翠禾将地龙烧得更热些。
翌日,谢静姝长驱直入太子内率府,找到魏三七。
少年看上去身体状况不太好,面颊苍白,嘴唇也毫无血色,像是才遭受重创过不久。
谢静姝站直围着少年转了一圈,他像棵小树似的长得飞快,许久不见,已经比她要稍微冒点头了。
魏三七僵直地站着,看上去有些腼腆。公主靠得太近,他几乎能闻到公主身上特殊的香气。
花香,还有一丝似有若无的檀香。
他不知公主来找他所为何事,也不敢开口询问,但只要公主能来,他就已经很开心。
莫大的幸福如洪水般涌来,他泡在水里,一时不知所措。嘴里也像是灌满了水,连一个字都说不出。但只要能站在公主身侧,那日日夜夜的念想便能得到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