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,难怪现在要对她说这些莫名其妙的混账话。
被这般误解,瞬间怒火中烧,谢静姝双手握拳,扑上去对准陆昭胳膊就是一顿揍,边捶边骂,“陆怀彰,有病就去治,把我和皇兄当成什么人了?要是再敢说这种话,看我以后理不理你!”
急火烧心,谢静姝气得简直快要呕出三两血。人言可畏的道理,现在她总算是切身体会。
连陆昭都能曲解她和皇兄的关系,换做别人会如何想他们?会不会把他们想得既肮脏又恶心?
她所尊敬的皇兄是天上谪仙,纵然在前朝手段阴狠也断不会做这般罔顾人伦之事。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能往皇兄身上泼脏水!
不,纵然人言可畏,该反省的也不是他们,那些胡乱曲解别人的家伙才是阴沟里的老鼠。他们没错。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的一两句话就要对自己进行苛责约束?对错本就不该如此划分。
陆昭没说话,只是脸色发白地按着胳膊吸气。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见他这般,瞬间有盆水当头浇在谢静姝滔天的怒火上,她停下来,担忧地问:“陆怀彰你怎么了?我也没有很用力啊……之前打闹都是这个力度……但你确实说了让我很生气的话,我反击也没什么不对。”
陆昭解开衣袖向上卷,露出白皙结实的小臂,肌肉锻炼得很漂亮,可惜上面有一条丑陋的,巨大的,刚结痂的长疤,从小臂向上延伸,到肩膀才停止。许是因为方才太过用力,现在又开始轻轻渗血。
如此瘆人的长疤赫然呈现在眼前,谢静姝倒吸一口凉气,也顾不上之前的争执,颇有些委屈地道歉,“我不知道你……早说嘛,早说我肯定不会动手,但还是会骂你!”
顿了顿,她又问:“这伤怎么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