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仪……”陆昭捏了捏她的手背,斟酌半晌,终于想好措辞开口,“行缜于你而言,是什么人?”
“兄长啊。”谢静姝不假思索道:“而且是最好的兄长。”
“近来宫里有些不好的传言,如果……”
“如果什么?”谢静姝皱眉打断他,“你也把那些对我不好的话听进去了是吗?”
“我没有恶意,只是好奇,如果传言当真,行缜于你而言,又是什么人。”
“不管传言是真是假,他都是我皇兄。”
“可是,”陆昭咬咬牙,最终还是决定问出口,“你不觉得,跟太子这般当兄妹,有些过于亲密了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谢静姝甩开他的手,敏感地站起身,在他面前质问,“太子是我哥哥,亲哥哥,亲人间不亲密还算什么亲人?难不成,你在家跟兄长都是你死我活的关系吗?”
“我只是没见过像你和行缜关系这般好的兄妹。寻常兄妹即便小时候玩得再好,长大后都会变淡。”
哼,井底之蛙,你没见不代表没有,你没见过不代表存在就不合理。
她张了张口正想反驳,却忽然想起陆昭拉车帘的举动,那般慌张错愕的神情,就像是在帮她掩盖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