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刺客,有刺客往我身上砍了一刀。我虽然也伤了他,但没捉住,让他给跑了。后来羽林军查到我,突厥使者一看我胳膊上的伤口,就声称这是我在暗杀突厥王子时被砍伤的。然后我就被关进了大理寺。”
“好强的刺客……竟然还能伤你……”谢静姝自言自语一阵后又问,“那刺客长什么样?”
“精瘦精瘦的,蒙着面,但看身形年纪应该不大。在男性中也不算太高,应该跟你差不多。”
“跟我?”谢静姝指了指自己,她不由开始对这番言论进行更深入的思考。
之前襄芸在跟她讲这件事时,所描述的刺客刘乙,明明是个长得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。
不愿再跟谢静姝多讨论刺客的事情,陆昭继续接着之前的话题解释道:“妙仪,我不是在指责你和行缜相处行为不端,我没有那样想。只是有些吃醋。”
他大大方方地承认,“我们有婚约在身不是吗?圣上亲口下的旨意。等明年的这个时候,我便是你的丈夫,是将会与你携手度过余生的人。丈夫在妻子心里,地位应该比兄长更高才对。”
话是这么说没错,但就目前而言,皇兄在她心里是独一无二的,可能往后几十年都不会改变。
但兄长就只是兄长而已。若要组建新的家庭,势必要牺牲一点兄妹亲情。这才是正确的做法。
谢静姝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陆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