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谁当皇帝于陆昭而言都无所谓,行缜当皇帝自然是好的,但兄长,总不能替代丈夫。
才刚压下去的醋意又不可遏制地如烈火燎原之势迸发。
没来由地感到害怕,不敢问妙仪当初下场是为了救他还是为了配合行缜。他怕得到不好的回答。
他从未深入思考过妙仪跟行缜间的关系,直到父母的那番话才令他后知后觉。
妙仪跟行缜之间关系太过密切,比许多夫妻间捆绑得还要紧密。就跟,连体婴一样。如果连接他们的不是血缘,那只能是其他更深刻的东西。
秋千轻轻摇晃,谢静姝盯着翘头履上点缀的珍珠看。方才跟陆昭叽叽喳喳乱聊了一通,话都给说尽了,现在暂时没找到新话题。
但她觉得两人这样坐着轻轻荡秋千也挺好,并不会觉得无聊。
秋千将她插在发髻上的月季花摇散了,风一吹,花瓣就落到她至额前。索性将发髻上的月季扯下来,插在陆昭头上。
“小郎君,怎么不给本公主笑一个?”
陆昭用手扯了扯嘴角,扯出一个难看的笑。
“咦,好丑。”谢静姝毫不留情地将他扯嘴角的手扒拉开。
等要将手缩回去时却被陆昭捉住,整个包进手心里。
谢静姝心里不解,不明白这人又在抽什么疯。
“怎么回事,不高兴呀?”她向来是有话直说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