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、七天前。”
“七天前的消息你现在才传回来。你该当何罪!”
传令兵腿软得瞬间双膝跪地磕头,“皇上饶命,是我在路上被燕山劫匪劫持,所以,才、才误了时辰。”
“什么劫匪?你身上并无钱财,他们劫你什么?”
传令兵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难以启齿地开口,“那个匪头说我长得细皮嫩肉,要、要押我回去做压寨夫人。”
“胡言乱语!胡言乱语!”
“我、我也不知,匪头把我押回寨后,又开始嫌我长得不好看,把我放了。我这才快马加鞭赶回来送消息。”
太阳穴突突乱跳,皇帝按着头痛得连说话都困难。
就是因为这个传令兵传晚了消息,才令他错杀爱子。
“来人,把他拖下去砍了!”他说着看向面如土色的突厥使者,“还有他,也给朕拖下去砍了!”
来回不过一刻钟时间,他便一怒之下杀了三个人。
这时,皇帝杀得发红的眼睛注意到朝堂上的太子。
谢檀弈依旧平静地站在原处,面上没有任何表情,神圣得宛若寺庙中供奉的菩萨玉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