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没来由地一阵烦躁,先前觉得这个优秀到令他害怕的儿子会惹出许多祸端令他皇位不稳,现在看来,储君却是最安分的。
“太子带兵,去把燕山的劫匪给一窝端了!”
“是。”谢檀弈恭恭敬敬地应下,教人揪不出一点错处。
怒气并未消减,皇帝又下旨,“明年今日,陆昭同妙仪完婚,让他俩好好记着,因为这场婚礼,究竟死过多少人!”
退朝过后,谢檀弈堵住看上去有些失魂落魄的谢承铎。
对比起夔王,太子倒是气定神闲。他走到夔王身侧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突厥王子是孤派人杀的,传令兵也是孤派人堵的。夔王若不想成为瓮中之鳖,还是赶紧想出对策为好。”
说罢,谢檀弈淡淡一笑,便如清风般走远了。
方才钻入脑中的信息太多,谢承铎竟瞬间有些头晕目眩。
不过是个活不过而立之年的病秧子,不过是个病秧子!而今怎会如此?
他止不住喃喃自语,头顶的太阳晃得他险些睁不开眼,只能勉强硬撑着扶墙,才能灰溜溜地跑到王贵妃宫里去。
几日后,东宫千牛卫将军领着一群人带着大箱子上燕山。
匪头指着大箱子问:“那就是答应给我的黄金?”
他不知来者是何人,只当是个富商。贪心大发地打开箱子一看,几个身手矫健的青年便从箱子里跳出来将其降服。
这时东宫千牛卫将军便高声道:“得太子令,剿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