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天啊,竟然还有换尿布这等事!小时候阿娘怎么没跟她说过?
谢静姝大窘,十根脚趾蜷缩成一团,恨不得现在挠地挖条地道钻下去。
啪——谢檀弈轻轻打了一下她的脚背,颇有些严肃地问:“紧张什么?到东宫来可以放轻松些。你这样缩成一团,我还怎么上药?”
哎,哪里是紧张,分明是尴尬。
不过话说回来,皇兄也不过只比她大个五六岁,还不到六岁呢。她需要换尿布的年纪大概也就不到一岁,皇兄那个时候也不到七岁。还好还好,都是小时候的事,不用在意,完全不用在意!
成功说服自己,蜷缩的脚趾逐渐放松。
皇兄看上去如此坦荡,她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?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些什么。哥哥帮妹妹搽药,貌似没什么不对。
心里还担忧着别的东西,是以她不再纠结此事。
趁着皇兄帮她按摩脚踝,她试探性地喊了声,“哥哥……”
谢檀弈没抬眼,“说吧,别憋着。三更半夜鞋都不穿来东宫所为何事?”
皇兄竟然还不知道吗?明明东宫消息是最为灵通的。
但怀疑的想法一闪而过,谢静姝很快便义愤填膺道:“突厥王子被人暗杀了,突厥使者怀疑是昭哥哥动的手。理由是目前只有昭哥哥跟突厥王子有利益冲突。现在昭哥哥已经被刑部转交至大理寺关押了。”
她越说越生气,“刑部那群酒囊饭袋,随便冤枉好人!昭哥哥怎么可能蠢到引火烧身,比试前一晚去刺杀对手呢?这分明是有人想栽赃陷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