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头酸软,眼眶微湿,谢静姝伸手扯住皇兄的衣袖,抬起小脸撒娇哀求,“哥哥,程延尉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吗?你让他查明真相好不好?还昭哥哥清白好不好?”
谢檀弈拿湿手帕将手上的药膏擦干净,如观音般清俊的面目状若沉思。他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。
水漏滴滴答答,谢静姝心急如焚。
难道皇兄也不相信昭哥哥吗?为什么?皇兄聪明绝顶,怎会看不出这般劣质的把戏?
她又怕外面风大,皇兄因此没听清她说的话,想站起来贴到皇兄耳边再大声说一次。可刚有起身的动作,便立刻被谢檀弈按下去。
“才搽了药,别站。”
纵使这声音温柔至极,谢静姝还是觉得委屈。
“我就站!就站!”她摆出小时候耍无赖的架势,泛红的杏眸倔强的盯着谢檀弈看,“皇兄要是不帮陆怀彰沉冤昭雪,我就光着脚站到门外去冻死自己!”
谢檀弈语气瞬间沉下来,“那我只能把你捆起来了。”
“你把我捆起来,我就绝食!等饿死了到阴曹地府里见到母后,我就说是皇兄苛责!是他把您的好女儿给活活饿死的!”
“想绝食的话就绝,哥哥绝不拦你。”谢檀弈森冷道:“反正你若少吃一口饭,陆昭就多蹲一天牢。到时候陆昭为断头鬼,你做饿死鬼,如此也能同过奈何桥。真是好一个夫妻双双把家还!也让母后看看你为她寻的好女婿。”
刻薄刻薄刻薄刻薄!!
一番话说得谢静姝哑口无言,只能无能狂怒地大喊了声,“哥哥!”这才让皇兄没说出更刻薄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