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垂容也能感受到屋内气氛沉闷,拿着锦盒,便借口时辰不早同沈敬之一道回府。
她刚走到屏风旁,萧令舟看向她手中的锦盒,冷声道:“沈夫人请留步,你手中这是……”
柳垂容指尖微微颤抖,几乎要握不住那只锦盒。
萧令舟的目光,锐利如刀锋,直勾勾盯着柳垂容手里的东西。
她垂下眼帘,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,缓缓将锦盒打开,露出里面那对温润的碧玉镯。
萧令舟有的视线在镯子上停留片刻,便移开了。
过了半晌萧令舟才幽幽:“回去吧。”
这此江绾悬着的心,才放下来。
屏风外,沈敬之静静地站着,因为大典结束便被萧令舟喊走商讨寒州灾民安置问题,所以他身上还是穿的黛紫色的官服。
听到脚步声,他转过身来,见柳垂容略显慌乱的神色,他眉心微蹙。
“怎么了?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柳垂容摇摇头,没有说话。
只是将手中的锦盒紧紧攥着,指节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