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敬之知晓是她不愿说,也不想逼她,接过她手中的锦盒,默默地陪在她身边,往午门的方向走。
待二人走后,冯良让人着手布菜,虽然江绾没有说话,但萧令舟发现她今日的胃口好了许多,碰上爱吃的也多吃了几口。
这倒是让萧令舟有些意外,想着要是江绾乖乖听话,他倒是可以让柳垂容进宫小住一段时间。
而江绾却不知萧令舟心中打算,还在为自己能将药方送出去而欣悦。
如今只能盼垂容能将药丸能平安送进宫,毕竟腹中的孩子不能在留了,近日她都借口“葵水,”躲避过去了,但到底不是个长久之计,还需尽快将这孩子给落了,她这心里才觉得踏实,否则她每日都因为隐藏着这个秘密惴惴不安。
萧令舟的报复对象是整个寒国公府内的人,毕竟当年要不是寒国公上书说萧令舟的母亲韩婕妤是灾星,唯恐会迫害云国根基,促使先帝下旨赐死了韩婕妤,让萧令舟三岁便没了母亲,如此深仇大恨,怎么会因为自己腹中一个未成行的孩子给一笔勾销。
她有些庆幸自己在乐坊跟着一个江湖郎中学了一些三脚猫的医术,现在竟然帮了自己的大忙。
萧令舟望着江绾吃得心满意足,不知不觉自己也多吃了一些。
柳垂容随着沈敬之回到马车内,待马车缓缓行驶在回国公府的街道上。
柳垂容靠在软垫上,闭着眼睛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,遮住眼底复杂的情绪,遮住眼底复杂的情绪。
看似是在闭目养神,实则她在担心锦盒夹层的东西,玉琼殿内都是萧令舟的眼线,能让江绾送出来的东西,应该很是重要。
沈敬之坐在她对面,目光落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,眼底下乌青,想起前些日子她一个人苦苦支撑整个国公府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