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绾笑着看着柳垂容,看了一眼屋外的方向,不动神色地对着柳垂容点了点锦盒盖子,那声音听起来很空洞。
她并没有过多言语,微微颔首,将锦盒给盖起来。
江绾紧紧抓住柳垂容的手,低声道:“沈敬之待你如何,你可有受什么委屈?”
虽然她自幼就在京中长大,可是及笄没多久寒国公府就被人弹劾,抄了家,对于卫国公府印象还是停留在前些年,沈家大郎双腿被废那个时候。
今日沈敬之陪着萧令舟一同前往大典,她远远瞧了一看,眉目疏淡,长身立玉,丰神挺秀,不像是良善之辈。
“二郎待我极好,公主殿下也待我如亲女。”
从公主将休书与房契递给自己的那时起,她便知晓沈敬之心中是有自己的,要说之前她都是为了侯府面子而活,那么现在她也是真正想与沈敬之将日子过下去。
见柳垂容一副女儿家的娇羞姿态,江绾心中也有数,也很是替柳垂容欢喜。
二人聊了许多,仿佛回到十年前的一个普通日子,那时候江绾还是寒国公最宠爱的嫡女,柳垂容也还没有被定安侯府送往青州。
这时,门外传来元意的声音:“奴婢见过圣上,娘娘与沈夫人还在屋内。”
两人皆是一惊,柳垂容更是慌乱从软榻上起身整理衣裳。
萧令舟穿过屏风,行至屋内,目光在柳垂容与江绾身上扫视,沈敬之倒是没有进入,而是站在屏风外等候。
柳垂容刚准备行礼,却被萧令舟摆手示意免了,他随意坐在八仙桌一旁的紫檀嵌牙菊花纹椅上,面上虽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但江绾知晓他在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