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清咳打破了沉默,“伙计,这颜色不是很喜欢,可否还有其他的。”柳垂容轻声说道。
楼上柳垂容带着沈敬之与伙计讲价,楼下姜蕴玉终于在沈清寒嫌弃了十几件后,恼了。
沈清寒一件又一件地否定着,言语刻薄,掌柜的额头渗出了细汗,手中的锦缎仿佛有千斤重。
铺子里原本热闹的气氛逐渐凝固,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和尴尬。
柳云从想出来打圆场,却被姜蕴玉一记冷眼,又给劝回去站在侧旁。
她今日穿着黛紫色的长裙,裙摆上还绣有精致的玉兰花,使她看上去更加明艳大气。然而,此刻的姜蕴玉也没有心思再唱下去了,忍无可忍,面朝沈清寒,怒视着他。
铺子里的光线落在她脸上,勾勒出她精致的五官,眉宇间凝聚着一股凛冽的寒意。
沈清寒颓然地靠在木椅上,脸色苍白,嘴唇微微颤抖。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袍,衣襟上绣着银色的祥云图案,更显清冷孤傲。然而,此刻他的眼中却闪烁着痛苦和悔恨。
他看着姜蕴玉,心中如同被刀割一般疼痛。他想要解释,想要道歉,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