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垂容转念一想,伙计收了这么大一块银锭,自己也不能空手而归,还是要让这铺子出点血。
她眨了眨眼睛,伸手让沈敬之靠近些,柔声道:“妾身多谢二郎怜爱,只不过……”
沈敬之听完,虽不太明白,但还是乖乖照做,眉头微微皱起,冷着脸目视前方。
柳垂容打量了一下,表示很满意。
“二郎什么都不需要做,只需要坐着即可,接下来看我就行了。”
伙计将布料放在木制托盘内,端上了楼。一进门,就感觉气氛不对劲。男贵客冷着脸,看起来不太好沟通。他咽了咽口水,想起刚刚那一块银锭,安慰自己一定是感觉错了。
屋内,柳垂容倚坐在软垫上,抬眸看了一眼端过来的布料,眼神毫无波动。这布料一看就价值不菲,上面的纹路都是用五彩丝线绣成的,只怕没有几张银票,带不走。
伙计见柳垂容无动于衷,也拿不定她是满意还是不满意,只好转过身将东西端给沈敬之瞧瞧。
“贵客,这可是我们掌柜前些日子从一位波斯商人那里高价买来的浮光锦,此布料可遇水不毁,在阳光下光彩动摇,这京中也只有这一件,保证夫人穿出去羡煞旁人。”伙计卖力地讲解着,企图从沈敬之脸上看到一丝满意。
哪知,沈敬之也是冷冷地看了一眼,没有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