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蕴玉的声音冰冷,如同冬日里的寒风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沈清寒,你有完没完!”
她紧紧地盯着他,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。
“我看最应该受伤的是你那张破嘴!”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控制着颤抖的声音。
“我倒是好奇你平日里是不是涂的砒霜在嘴上,那么毒!”
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,敲打在沈清寒的心上。
他知道,自己伤她太深了。他的自以为是,让她成为京中笑柄,连街上三岁幼童都知道将军府里有一个嫁不出去的姑娘。
柳云从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姜蕴玉的衣袖,示意她冷静点。
谁知姜蕴玉正在气头上,谁也拉不住,“当初是你要退婚的,不是我,如今这般做什么。”
“我……”沈清寒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没有理由为自己辩解。是自己做事不周全,才会让姜蕴玉落得如此境地,自己有何理由指责她,错的是他,一直都是他。
是他早早求着母亲在她及笄之后去将军府娶亲,怕她大些京中其他世家子弟入她眼,想着将她绑在自己身边。如今自己这副破败身子,如何能护住她?
“是我唐突了,还祝姜姑娘与柳公子白头偕老,永结同心。”沈清寒耗费了全身力气,才将这话说出口。
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交给了姜蕴玉,这是她及笄之后自己亲手刻的,本想在新婚之夜交于她,没曾想到头来皆是一场虚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