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渊听毕,感慨万千。
若他如江巍一般身康体健,必定也会一同前去讨伐平南王。
明白姚渊在惋惜什么, 姚芙绵心中不大好受, 说道:“您且安心养病, 待好起来,总有一日能再上战场。”
江砚也道:“战事已平息, 伯父不必忧虑。”
姚渊笑了笑,明白二人是在宽慰自己, 也不再唉声叹气。
他又问:“怀云此回来扬州, 可是有要事处理?”
以江砚身份,姚渊料想江砚在讨伐平南王一事上是主力, 不过从方才所言并未居功罢了, 在此关头来扬州,也不知何事如此要紧。
“怀云的确有要事。”江砚看了姚芙绵一眼。
“何事?”姚渊惊诧。
他只当扬州也出了事, 并未察觉到两人间的暗流涌动。
江砚深深作了一揖,躬身低首,姿态板正。
“怀云心悦芙娘已久,诚心求娶,还望伯父成全。”
姚渊瞧不见江砚神态,但可听得出来江砚语气里的真挚恳切。
他先是愣了愣,反应过来后,才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自己女儿。
即便已经与江砚说好,也早知江砚此行目的便是此事。但真到这种时候,听到江砚的那些话,姚芙绵依然无法控制地感到一阵脸热,眸带羞赧地垂下去,微不可察地轻轻颔首。
姚渊了然。
他笑着让江砚不必多礼,又让姚芙绵先出去。
姚芙绵不解,不由得去看江砚,只见江砚目光柔和地看着她,有让她放心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