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芙绵这才出去。
她不知姚渊要对江砚说什么,还不能让她知晓。
阿父虽给她定下的是与宋岐致的婚事,但从阿父对待江砚的态度来看,应当不会反对才是。
在屋外等了一刻钟还不见人出来,姚芙绵才先回自己房里。
一个时辰后江砚才回来。
姚芙绵问:“我阿父与你说了什么?”
“让我今后好好照顾你,不可惹你不快。”
姚渊这便是应了他们二人的婚事。
倘若二人成婚,姚芙绵日后必定是要跟着江砚在洛阳过日子的,往后往返扬州会变得麻烦许多。
姚芙绵生母早逝,是姚渊独自一人将她带大,姚芙绵幼时总是能收到姚渊在外头寻来给她玩的各种稀奇小玩意。若是有无礼的孩童欺负她,姚渊即便得罪人也要给姚芙绵讨个公道。
姚芙绵只有姚渊一个亲人,自是不舍得远行。她若真离开扬州,再回来不知何时,何况姚渊病情反反复复,父女二人能见面的机会更是不可预料。
想到往后可能会发生的事,姚芙绵眼眶逐渐发红。
江砚抚摸她的背脊无声安抚。
情绪缓和后,姚芙绵要去见一见姚渊,江砚开口道:“岳父大人已经歇下。”
姚芙绵微愣:“……你倒是唤得顺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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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上自平南王起兵后受到惊吓,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,众朝臣都在商议储君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