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权衡之后认为,宋岐致确实是更合适与她成婚,可少去诸多麻烦。
可她若说出来,必定会惹怒江砚,认为她对他的情意也不过如此,从前她对江砚的谎言也会不攻自破。
“我与表哥,已是无缘……”
在她说完后,江砚发出一声冷笑,起身朝门口走去。
姚芙绵暗暗松了口气,她将话都说得这样清楚,江砚如何都该明白她的选择。
以江砚高风亮节的品性,到今日这般也该想清楚了,若是再因此事来纠缠,与自取其辱有何不同。
然而姚芙绵才放下心没多久,便见江砚将门关上,而后是一声门阀落锁的轻响。
“表哥……”姚芙绵怔愣,感到有些不妙。
江砚早已清楚姚芙绵的算计,今日也不是为了解她心意而来。
他缓缓勾出笑,只是眼底依旧漠然,使得他俊朗的面容看上去有些阴沉。
姚芙绵慌乱地站起身,思索着想要辩解。
“表哥……”
江砚显然不欲与她多说,几步走到她面前,将她逼得步步后退,后腰抵住食案的边缘。
“芙娘想好怎么狡辩了?”江砚低笑一声,然而无论姚芙绵说什么,都不会改变他接下来要做的事。
姚芙绵退无可退,但江砚瞧着并未有要停下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