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卓与姚芙绵独处只觉浑身不自在,江砚来了,他好似得到解脱。
“我去看看阿姊。”
江卓要离开,姚芙绵自然也不想继续待在此处,想要跟着去,只是一起身便立刻“哎——”一声,跌坐回去。
江卓走出几步听到动静,回过头不明所以地看过来。
姚芙绵微微笑道:“我在此处等你们。”
直到江卓离开看不见,江砚才若无其事地抬起踩着她裙尾的靴子。
姚芙绵立刻弯身将裙裾收拢到自己这处,与江砚泾渭分明地分隔开。
她断定江砚是故意的,无非是想将她留在此。然无论江砚接下来要说什么,姚芙绵都已想好应对之策。
“表哥……”她低低地唤了一声。
江砚盯着她,扯唇笑道:“芙娘,你又想躲我。”
姚芙绵抿了抿唇,无辜道:“并非芙娘二心,只是这婚事是阿父替我定下,我合该遵守阿父的承诺。”
“那你从前对我的诺言又如何?”江砚问,“那些便做不得数?”
“这些如何是我能决定的。”姚芙绵落下两滴泪,可怜兮兮地诉说自己的无奈。
江砚冷眼看着,没有为她的眼泪动容。
姚芙绵说了许多,都不得江砚半句回应,不由得抬眼去看。江砚目光亦是落在她脸上,见她看来,问道:“我再问你一次,当真非要宋岐致,我便不可吗。”
姚芙绵止了哭音,却没有立刻回答。